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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是黄葛树,还是黄桷树》  

2014-05-22 13:27:11|  分类: 抛砖引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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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是黄葛树,还是黄桷树》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北碚金刚碑老黄桷树

 

 

 

    重庆的市树是黄桷树,以“黄桷”为名的地方也不少,当然大多数都是写成“黄桷”(音jue),大约仅有南岸区的黄葛渡才使用了“葛”(音ge)。用重庆方言来读“葛”和“桷”两个字根本没有区别,既不是读ge,也不是读jue,而是读guo。过去很多年来,重庆人都习惯使用“黄桷树”一词,近来在一些树木上标明“黄葛树”,这就让很多重庆人难辨真假了,究竟是黄葛树,还是黄桷树?
    泽平先生在《是黄葛树,还是黄桷树》一文中列举了古代权威典籍,其中以郦道元的《水经注》为佐证。我在此信口雌黄地说点自己的意见,大家都知道“约定成俗”的说法,我们很多事情都是以约定成俗而确定下来的。重庆地方话中“角”与“葛”读音一样,或许在某个时期有人想当然地认为树木名称都应加个“木”旁,像铜、锰、锌加偏旁“金”,鳝鱼、鲤鱼、鲫鱼等等加上偏旁“鱼”一样,于是就有了“黄桷树”的写法,久而久之大家都成了习惯,凡是以黄葛树命名的都写成了叫“黄桷树”。与此相关的地名在重庆比比皆是,很多年以来重庆人非常习惯地写成“桷”字,当然读音是guo了。所以“黄桷树”这个笔误(暂且算做是笔误吧)并不一定是软伤,且算作是将错就错,也算是一种约定成俗了吧。可能正是这个原因,巴金先生、艾芜先生也入乡随俗在其文章中使用了“黄桷树”一词。
    关于地名误读、误写的事例在中国历来就很多,重庆也不少。比如很出名的地方——较场口,“较场口”顾名思义应该是校场的入口,这“校场”一词所有的中国人都懂,而“较场”却让人费解。笔者并未作任何考证,想来或许是历史上某个时期,有人将“校场”二字误笔为“较场”了。久而久之,大家使用习惯了“校场口”也就成了“较场口”。按照泽平先生的说法,这“较场口”是否应该更正为“校场口”呢?假如都要来一个纠错,岂不是有些迂腐了?

   古代的通假字是十分常见的现象,通假字说白了也就是大家默认的错别字(我并非在此说“葛”与“桷”就是通假字)。重庆话属于西南官话,西南官话虽然属于北方方言,但是很多字的读音与标准的普通话区别很大。另外古时候人们不大懂官话,且各地方言不同,时常以讹传讹。常言道“习惯成自然”,既然这黄葛树早已被四川、重庆一带的人写成了“黄桷树”,也就顺其自然了吧。
   泽平先生在其文章中就“约定成俗”问题提出了非议,并引用鲁迅先生的话来反驳其他人主张约定成俗的观点。“约定成俗”的出处是荀子·正名》,原文曰:“名无固宜,约之以命,约定俗成谓之宜,异于约则谓之不宜。名无固实,约之以命实,约定俗成,谓之实名。名有固善,径易而不拂,谓之善名。” 翻译成白话大致意思就是某个名称并不是生来就表示某种事物,而是由于约定俗成,人们用这个名称称呼这种事物,习惯了,就成为这种事物的名称了。既然重庆人近百年来都很习惯把这种树写成了黄桷树,并且将地名写成了黄桷垭、黄桷坪等等,看来这“黄桷”二字已成了集体记忆。大家写来自然、看起顺眼,泽平先生何必非要独自一人将其写成黄葛垭、黄葛坪呢?
   笔者也是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人,凡事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关于“黄桷树”一词的事,我个人认为还是应该按照重庆人使用多年的习惯办,约定成俗地写成“黄桷树”为好。

  

 

 

 

质疑《是黄葛树,还是黄桷树》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质疑《是黄葛树,还是黄桷树》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鹅岭公园百年老黄桷树 

 

 

是黄桷树,还是黄葛树  

 

泽平/文
 
 
         少年时家居重庆市南岸黄葛垭所属真武山,附近老君洞有黄葛参天大树印象深刻。前些年翻阅资料知四川地区(包括重庆市)多黄葛树,重庆市、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已将该树评为市(区)树;有些地区将黄葛树俗称为“黄桷树”或“黄角”,并衍文见之于史志。笔者查阅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四川省、包括重庆市部份市、县、区出版的130部地方志(凉山、甘孜、阿坝少数民族自治州所属县、市地方志大部份未看)中的植被、林业等专项记载中有黄葛树树名的计44部地方志(其中重庆、成都市的园林绿化志、林业志等15部专业志或地方志还分科将黄葛树名列在桑科属下,南充市、营山县、阆中县、苍溪县等志还列出黄葛树的拉丁文学名);称小叶榕、榕树等榕属树木名的有19部地方志(武隆县志还列出相应的拉丁文学名)。称“黄桷树”的有30部地方志(其中2部地方志称“黄角”,1部地方志称““黄桷树”就是黄葛树”)。37部地方志无这方面的记载。

   同一种树有称黄葛树的、有称“黄桷树”的,社会上亦莫衷一是各有看法,笔者试述己见,愿与读者探讨之:查有关植物典籍,1997年出版的由国家林业部等有关部门编辑的《中国树木志》第三卷桑科下的榕属类第2项P.2482有“黄葛树(四川)、(又名)猪麻榕、马尾榕、雀树、山榕、大叶榕……”条目及诠释。2001年出版由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编辑的《中国高等植物图鉴》第一册P.485桑科属下有“黄葛树(又名)雀树、大叶榕、马尾榕”条目及诠释。1961年由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国家商业部土产废品局合编的《中国经济植物志》P.85、P.2116;1965年出版的《海南植物志》P.392;同年出版的《云南植物志》P.604;1980年出版的《四川植被》P.452等处均有黄葛树属桑科下的榕属类树木的类似的记载。故黄葛树是正式学名;植物典籍上无“黄桷树”这一树种。

    查历史志书:北魏郦道元(公元446—527年)《水经注》有“江水(长江)又经黄葛峡”句,宋《图经》曰:“涂山(今重庆市南岸)之足有黄葛树,其下有黄葛渡”,清乾隆王尔鉴在《巴县志》中说:“棕榕俗名黄葛(树)”,清嘉庆《四川通史》第2卷P.2463、同治成都县志P.103、民初华阳县志P.544物产类均有黄葛(树)之记载,民初向楚《巴县志》P.2306更曰“黄葛即榕……县多黄葛……黄葛渡……黄葛垭……皆以树得名”。以上“黄葛即榕”词句只能说两者属性相同而不够准确,这里引用只说明黄葛(树)见之文字早有记载。以黄葛(树)为题咏诗,先后有宋人余阶(以“黄葛晚渡”为题)、清人王尔鉴、姜会照(诗中有“一勺泉流黄葛树”句)、周开丰、张九镒、王梦庚、罗音等。笔者从以上所看到的史籍、诗篇无“黄桷树”的记载。

    那么“黄桷树”这一俗称是从哪里来的呢?笔者未能去各地作实地调查,故分析可能乃读音不准所致,过去巴蜀人士土音多将黄葛(ge)树读为“黄桷(jue)树”。1929年刘湘主川时期,不知何故《渝简马路(即后来的成渝公路)全线工程法大纲》规定“道树……惟禁用黄葛树”;有意思的是此处仍然引用了黄葛树学名。因禁用黄葛树逐渐引起官方和民间一部份人士对黄葛树的歧视;加上抗战军兴,外省人涌入巴蜀,口音混杂,“黄桷树”一词乃不胫而走甚至衍化为文字;大半个世纪的功夫,在全川、重庆一带就有一定程度的普及度了;“黄桷树”名称的来源是否如此,待有识者批评之。

    再来说榕类树木,从植物典籍可知与黄葛树同属桑科下的榕属类,是一家人。严格地讲,除了大叶榕、马尾榕、猪麻榕、山榕等与黄葛树之间可以划等号外,其余虽同属一科目的多种榕类树木仍是不好与黄葛树划等号的。部份地方志中记载有榕树树名是否太笼统了点;因为榕属科目下既有“榕树”这一正式学名,还有如小叶榕、异叶榕等多种榕属类树木名称。至于“黄桷树”这一俗称是一部份人的口头流行语,尚无可厚非;记之于正式文字却不好与黄葛树划等号;也不好代替榕属其它树木的称呼。

   据笔者了解至今有些人对“黄桷树”这一俗称不明究竞,有的文字还以“约定俗成”为例认为“黄桷树”就是黄葛树;理由是语言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化的,所有语言来自群众、来源生活,所以顺应时代潮流应尊重群众用语习惯,并且在正式文字上是可以用“黄桷树”这个名称的。须知为国家权威部门认定并有知识产权性质的树名是不能以“约定俗成”为由在正式文字中用俗称来代替的。并且语言生活化的变化与汉语文化的规范化是并行不悖、前者也是要服从后者的。鲁迅先生曾说:“在北京常看见各样好地名:辟才胡同,乃兹府,丞相胡同,协资庙,高义伯相同,贵人关。但探起底细来,据说原是劈柴胡同,奶子府,绳匠胡同,蝎子庙,狗尾巴胡同,鬼门关。字面虽然改了,涵义还依旧。这很使我失望;否则,我将鼓吹奴隶二字改为“弩理”或是“努礼”,使大家可以永远放心打盹儿,不必再愁什么了……”(华盖集·咬文嚼字)。“虽然好像为大众设想,实际上倒尽了拖住的任务。不过也不能听大众的自然,因为有些见识……,如果不给他们随时拣选,也许会拿了无益的,甚而至于有害的东西……”(且介亭杂文·门外文谈)。这两段话正好是对“顺应语言生活化的潮流可以在文字上用群众习惯用语的俗称”论点的忠告。

   此外还有些文字认为巴金老,艾芜老曾在作品中使用过“黄桷树”这一名称为由作为““黄桷树”即黄葛树”的根据;其实两位文学前辈还在作品中写过榕树这一树名。以上两种名称均系作家在文学作品中因情节需要所作的不同描绘,并非专门的植物学论断语。何况前文已论及榕属树木与黄葛树统属榕属,而黄葛树还有××榕之名称。所以不好只引用作家曾写过的“黄桷树”作为正名的依据,而对作家也曾提到过的与黄葛树同科属的榕树这一事实置之不理;故这样的论证也是不够确切全面的。

   在修志中对一件事物、名目当须考证清楚,用语准确;如果没有确切材料证实确有“黄桷树”这一树种前,将黄葛树写成“黄桷树”(或“黄角”)就属于软伤。在笔者所阅地方志中,有几部地方志是一志几个章节中既有黄葛树又有“黄桷树”的用词、个别志树名拉丁文学名字母有误,以上明显是缺乏通审或校稿没有校出来的硬伤。推而论之,修簒志书,不要出现软伤;硬伤包括错别字应尽量避免。以上刍荛之见,谨供修志同仁指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规定汉语语文文字词組必须規范化标凖化,所以不能以误写名“黄桷树”代替正规学名黄葛树的。

 

质疑《是黄葛树,还是黄桷树》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黄桷垭后街老黄桷树


 

 附文二: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198c9e01000orf.html


 

黄葛垭与黄桷垭


泽平/文

   

    读七月四日重庆商报《观念》副刊《市树何名》一文颇有感触。解放前我少年时代住真武山,附近有个黄葛垭镇,前面老君洞有黄葛树,那是我儿时常去的地方。从先父处知道重庆巴渝十二景中有个“黄葛晚渡”,那里也有黄葛参天大树。

     巴蜀时期和清代的巴县志书(那时还没有重庆市志,因为民国年间重庆市才正式建市)都称呼“黄葛垭”而非“黄桷垭”。如民国向楚在清代巴县志的基础上修纂的《巴县志》卷十九《木类》中的“黄葛”一节说“……县多黄葛,……城西江行数里有黄葛渡,城南山行数里有黄葛垭,皆以树得名。”并在“花类”中说:“黄葛兰……树高一二丈,叶似黄葛,盛夏著花甚香,故人以黄葛兰称之……”可知误名黄桷兰者,实际应称学名黄葛兰。黄葛兰虽称树,但亦只六七米(一二丈)高,而黄葛树有的高超过一二十米多矣。可见在过去的志书中并无“黄桷树”和“黄桷垭”的记载。

     1992年出版的《重庆市志》和1993年出版的《重庆市南岸区志》,前者的“建置沿革”、“境域演变”和后者的“建置区划”中均沿用民国地方机关命名的“黄桷垭”代替了过去的“黄葛垭”。以上可见《重庆市志》在“境域演变”第五节“重庆市”中说:“……民国30年(1941年)……第十五区辖黄桷垭、大兴场、清水溪一带……”首见“黄桷垭”这个地名。《重庆市南岸区志》的“建置区划”中的第5节“黄桷垭街道”中称“……黄桷垭因多黄桷树而得名……”,显然这里的黄桷树应是古已有的黄葛树才是。此志又在“自然地理”篇中专列“南岸区古树、大树、名木一览表”中第8至第13序号栏均写明“黄桷树”,其中第8至10号之“黄桷树”均在“黄桷垭”附近,树高从17至21米高不等。这里不但说了“黄桷树”的地理位置,还说了树高;显然这么高的大树应是黄葛树,并在黄葛垭附近。南岸区志P.750“黄葛晚渡”称:“重庆长江大桥南桥头江边,昔有黄桷巨树……其下有渡口,《水经注》称黄葛渡”;这也是自相矛盾的,“黄桷树”仍是“黄葛树”的误写。

    以上地名,《巴县志》与现代的史志记录的民国时代讹音笔误误命的地名相矛盾,这给读者出了一个难题。以上难题,看似小事,却关乎市树之名和有关地名的正确与否,关系到重庆的文化品位和文化形象,宜引起有关方面细究才是。

(原载2004年7月25日重庆商报B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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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桷垭步行道——黄桷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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