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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书生

一个人,无论怎样走过一生,都将留下自己的足迹。

 
 
 

日志

 
 
关于我

人的一生既短暂又漫长。短暂,数十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漫长,在人生的旅途上,每个人都将会经历无数的酸甜苦辣。 不管怎样,只要我们认认真真地走过人生的每一步,那就无愧于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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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姑娘  

2009-01-09 18:18:38|  分类: 转录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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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 http://user.qzone.qq.com/457691731?ptlang=2052&ADUIN=179947675&ADSESSION=1331285638&ADTAG=CLIENT.QQ.4105_FriendFolder_QuickMenu.0

 

 

    我的话:我在同学“老残游者”处见到这篇文章,感到比较喜欢,因而便收藏了下来,只是作了少许修改。每一个人,都会在自己的心灵深处留下一些美好甜蜜的回忆,它使得我们的人生丰富美丽起来,这或许就是人们向往真、善、美的憧憬吧。人,正是有了这些憧憬,才有了向前走的信心。

 

 

 渔家姑娘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本文与图无关)

 

 

    大海,在我的意识中是浩瀚蔚蓝的,它时常以一种宁静和汹涌在我的意识中交替的呈现。心绪好时,它就是蔚蓝一片,地平线尽头是晚霞映红的白云,一幅渔歌唱晚的恬静,让人觉得浩瀚博大宽阔;沮丧而失意时,它就会幻化出狂暴,夹杂着天空的阴霾,像要把大自然的一切撕碎似的。
    我就是在这种复杂心境中,踏入福建霞浦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海边小城。我像刚进城的陈焕生一样,伸着头到处张望着寻找大海在那里。抬眼望去眺入眼帘的还是那么一片灰蒙蒙的天,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了大城市那水泥森林般的高楼。这里的那一幢幢多层建筑的小楼不知是地基的沉降,还是被台风刮了似的,总有一些不规则的倾斜,就像过了风的麦田乱糟糟地东偏西倒。

    我怀着一种不心甘的心情,继续寻找着我想看到的大海、礁石、海滩、浪花,但这里除了房子,就是马路、行人。唯一让人欣慰的是,一些海边渔家的风情,在过往的行人装束上,把东南沿海的人文风情一一展示出来,显得格外的抢眼夺目。

    男人们多是一袭深蓝或黑色的衣衫,赤脚显得有些肥宽,好像是在向人们证实他们稳沉和坚强的个性。而女人们就不同了,宽松的大裤脚上罩一件大襟起肘,戴一个既遮荫有挡雨的斗笠,衣摆和袖口嵌上一道浅色的牙子。即便如此,还是掩饰不住那阿娜多姿的妙蔓身段。这也算是著名的三沙渔港边的这座小城的人文景观吧。 
    

 

    我就这样第一次踏入了海边小城 ,住在一个很热闹喧嚣的十字街口的一个叫“重庆火锅”的酒店里。
    晚上,酒店的林老板陪我们一起去逛街境。

    那渔村小城里充满繁荣的景象,街上到处是用白镀锌管拼接组装的棚架,罩上能防雨的红色镀膜布,就像是一个一个的帐篷。那至少是200W的白炽灯挂在蓬顶,映出来的红更增添了几分喜气,这就是那里的夜市大排挡了。

    摆放整齐的菜架上摆放着很是鲜美的虾蟹贝,塑料桶里装着鲜活的八爪鱼、小鲨鱼、龙虾等,还有很多让我叫不出名称的海鲜品。招呼客人的、吆喝的、厨师用炒勺敲击锅缘的撞击声、夹杂着行酒令的声音构成了一幅锅盆碗盏交响曲,和重庆的夜啤酒、小火锅相比绝不逊色。 
    

    这就是我来到这个海边小城的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起来,我便开始了在这座小城第一个工作日。
    工作非常繁忙,头绪也很多,就像一团乱麻。什么进货单、出货单、采购计划、现金流水帐、盘存表......,我忙了整整半天没有做出一个头绪来。

    当地雇佣的几个男女工作人员好像是没有思想似的,叫他做一样他绝不做第二样,并且那闽东的普通话太不容易听懂,如果他们说家乡土语,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我想要是他们说我的怪话,或者是骂我,说我是猪猡,我还可能以为是在夸我、在恭维我,说不定我还会不断点头说“谢谢”。 
    

    晚间,我把当日的工作一清理完,就急匆匆地去找老板。刚到办公室,就看见老板和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谈笑风声地用闽语在说着什么,我赶紧退出来。

    “来..来.老萧。”老板笑嘻嘻地叫我,一边起身,一边叫他对面的那位姑娘。

    “小林!我来介绍一下。”这时,我才注意到那是一位皮肤白皙、端庄、典雅的姑娘。

   “这就是老萧,今后你就帮他解决采购以及我们这里不会说普通话的客人。”
    我很拘谨地伸出手去,哪知道姑娘很大方地把她白皙的、犹如卧蚕的手放在了我的手掌上,我感觉到她手掌释放出的体温,那是一双像艺术品似的纤长玉指镶嵌的手,它是那样地柔软。 
    这是一位美丽的姑娘,她活脱脱地就像央视曲艺频道主持人的一个翻版,卧眉浅颦带一副浅浅的酒涡,明亮的眸子包裹在一泓汪汪的秋水中,那柔美聪慧虔诚圣洁的目光从那眼帘透出,一袭宽松的冬装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头乌黑油亮的披发倾泻在肩上。要将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用在她的身上一点儿都不为过。

   “老萧,她是林小蕊,今后由她协助你的工作。” 
    

   这可能是东南沿海人的特点,他们晚起晚睡,早餐称之为早茶。午夜还要去宵夜,这和我们内地的芸芸众生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悖,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这种平凡的生活方式。 
    

    没有文学作品中的大悲大喜,也没有文学作品中的跌宕起伏。工作和事件的交融错综,就是这么简单地,我不知不觉地融入了他们的生活习性,融入到了这小城的全部生活之中。
    唯一没有能够改变的,是我从小至今养成的另一个习惯,那就是我生活中的另一个重要组成部份:阅读和看书。

    在那里我感觉到了知识的贫乏,没有书店,更莫说什么书市、书摊了。唯一的一个新华书店,也是在文教局传达室的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里。书架上除了工具书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书籍了。 
    我只有常常把这种沮丧和不快给她诉说。她是我的部下,要做我的地方土语的翻译,要她去给我借书看,这在后来的日子中成了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可能是那里的人们都不喜欢看书,她终于在我去那里后的一周后,给我带来了一本包裹得非常好的书。

    我高兴极了,当我的手一触到书就感觉到这是一本精装的书籍。我赶紧要打开一睹为快,谁想她挡开我的手,用很虔诚的目光注视上面,不知嘴里说些什么,然后她才把书的包装打开,那是一本深蓝封面上印有两个镏金隶书字的《圣经》。
   “你读读《圣经》吧,老萧。”她一脸庄严地说:“我们这里没有你要看的书,我到了很多朋友那儿,家里面全是课本,还有的就是《圣经》了。”
    还没让我回过神来,她马上就接着说:“星期天我带你到教堂去做礼拜。”她望着我,似乎猜出我的不快,就想了想说:“别这样,做礼拜后就到我家去玩。你不是一直想到海边去玩吗?” 
   

    日落日出,闽东的早晨比我们重庆要早半小时左右。我早早地起来按养成的生活习惯沏了一杯茶,一边慢慢地品着,一边等林小蕊。

   “喂!老萧。我们走吧。”

    刚好七点钟,林小蕊就到了。她带着我一边走一边说:“对不起呀!今天是礼拜,昨天回家收拾家务,事太多,一直忙到了午夜一点多钟。”

    我客气地笑了笑说:“没关系。”

    她可能察觉我的不快,赶紧解释说:“我们星期天是休息日,什么事都不做,那是上帝的休眠日。”刚说完,她可能感觉到了我的困惑,马上补充道:“我们是按照神的旨意。”

    这时,我才弄清楚她信仰的是天主新教。
    我们到了教堂,已经开始早课了。我看见整个教堂坐满了人,那男女老少们坐在那一排排整齐的长条靠椅上,靠椅的后面加了一块约有30公分宽的木板,刚好给后面坐的人作为放茶杯或书籍什么的。

    教堂里已经是鸦雀无声了,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本开张不同的《圣经》,人们将手合拢,十指交错地扣住,拇指的第一关节挨住眉心,双目紧闭。

    我看见这场景,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虔诚以及“虔诚”真正的内涵是什么。 
    当人们结束祷告后,牧师就开始布道,我不懂那里的语言,我的“翻译”也顾不上再给我翻译他们的地方话了,她那虔诚的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片圣洁而柔和的光芒,全神贯注地盯住牧师。

   最后,终于听见有一个口令声,我看见人们全部站起来了,我也木呐地傻乎乎地跟着站了起来。

    这时人们翻开《圣经》,台子旁的钢琴响起来了,他们是那么虔诚,脸上露出了肃穆的神情,用那肃穆中又带着和善的嗓音跟着钢琴的曲调唱起了赞美诗。

   如果说谁要问我你认为世界上什么样的歌声最能打动你,最能让你难以忘怀?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教堂的赞美诗的歌声最美,它是那样的优美,给人以充满向往和神圣,那是不同年龄和性别唱出的向往天国,憧憬未来和幸福的真正天籁之音! 
    我还沉浸在那天籁之音的幻觉中时,一声“阿门”结束了我的教堂之行,我和小蕊顺着人流走出了教堂。

    不远处就是车站了,搭上到下浒的中巴车。汽车一路蜿蜒行驶在山间,显得有些摇摇晃晃,我还沉浸在教堂的那中神圣和虔诚中。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眼前一亮,车子刚穿过那山坳,远处的天突然宽阔了,蓝蓝的天空中一片片一朵朵象棉絮一样的白云,急速地你追我赶地奔跑着,下面是天际一线的大海,我终于看见向往以久的大海了。 
    大海由远及近,充满了深蓝、蔚蓝、浅蓝到透明再到白色的颜色过渡和变化。那海浪从远处向岸边推来,到岸边十多米远处时浪尖就开始变白,而且是越来越白,越来越快地扑向海滩,当那海浪迎向礁石时,犹如一个巨大的海怪张开了大口,要把它吞咽下去,一个浪头刚过,礁石刚露出头,第二个浪头紧接着象狂怒的野兽抓起海浪狠狠地砸向礁石,后面又继续前面的浪周而复始地重复着这些过程。 
  

   “好看吗?”我身边的林小蕊用那很柔美声音问道。

    这时,我才发觉她的手被我紧紧地握着拽得紧紧的。我赶紧松开手,很尴尬地笑笑自嘲地说:“太美了!” 
    

    车子还没到终点站,我们就在一个叫渔洋悍的小渔村的地方下了车。
    那小渔村与公路相连的是一条小街,与其说是小街,倒不如说是我们内地的“幺店子”(路边小店)更为贴切。那一楼一底的房子,为了满足抗风的功能,全是平顶屋面,墙体是用花岗岩的石块砌成的,看上去很像六、七十年代的干打垒。我无遐再去打量那些建筑了,紧跟着小林就往渔村走去。
    那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小渔村,可就是这个小渔村,它面临就是让任何人都会觉得是非常不普通,而且是博大而浩瀚的大海。 
    

    夜幕降临后的渔村,星星点点地亮起了窗户透出的灯光,渔村的人家非常好客,他们端出了待客的最好食物,这是任何酒楼饭店都无法比拟的生猛海鲜大餐,鱼虾蟹蛤加上美味的海蛎汤,无一不鲜。

    这时,我从他们洗手、坐在桌前虔诚的祷告、敬客人最为时尚的红娘米酒和在饮酒的豪放,这些带着几分斯文的进食习惯中,感受到了他们做人的准则以及融合了西方文化信仰的淳朴厚道民风。  
    美味的海鲜加上几杯米酒下肚,我觉得是已经到达了人生的最高境界了,美食佳酿不正是我们那些酒圣诗仙们所崇尚和追求的吗?唯一缺少的就是美女了!
    “老萧。”刚收拾完餐桌的小林提议道:“我陪你到海边去走走,现在要涨潮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但那天正好是农历初十,一轮弯月早已升起在海平面上老高老高了。月色不是那么的洁白如银,更不是在碧波万倾中一耀一闪,它只是把那远海的岛屿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伴着那月光低低呤唱的,就是那潮声和海浪了。

    我顿感大自然的声、光、影的奇妙结合是那样的完美,也感觉到了古代的文墨骚客豪放呤唱的“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升”的真正意境。
    “啊......小蕊”我对后面一直默默地跟着我的林小蕊说:“我今天生平第一次看到了大海,也第一次感到了大海的气势,你们天天都是这样守着它们多好呀!”
    “有什么好?”她挪喻地笑笑:“不过今天晚上我有感觉到有一些美了。”说完这话后她又赶紧地补充道:“以前我们很少晚上出海边来走,不会觉得有什么美不美。”
    “以前我刚初中毕业时,那时我阿妈还在时,我就和我阿爸、阿妈经常到对面的渔岛去赶海。”她顿了顿说:“我最喜欢阿爸教我摇撸,我手的力很大,我们一般是很早就起床去赶海啦。去海边时一般天还没有亮。”

    我听到她那象溪流但又带着金属磁性的声音甜美醇厚#A调的中音非常柔美。
    晚风象一把巨大的吹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象一窝乱草,和海堤岸边的那些草一样乱糟糟的了。距海边越近就越听不见说话的声音了,我不由得把身子向她靠了靠,风裹着她的叙诉又送进了我的耳朵。
    那海风裹着海浪拍岸的涛声中,我突然觉得她那声音带着一种磁性,我不觉得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身影是那么的健康而不失阿娜,在灰黑蒙蒙中慢慢地变得清晰了。
    “走吧,老萧。”小林顿了顿说“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我们回到她家已经是午夜了,她的父亲、伯父、伯母还在家等着我们,看见我们回到家,赶紧把沏好的茶给我端上来,“海边冷吧?”她伯母说:“喝茶吧,吃点点心。”
    那海边人家就是这样热忱,在举手头足间把我这个假文化人尊崇得像上帝!

   “阿蕊,我把你以前住的房间收拾出来了,你姐姐结婚用的被子和毯子我把拿来铺上了。” 
        

    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心灵的一种归依,我上床后就早早地睡了。睡得那样的香!以致到了天已完全亮了才起来。
    一个贪睡的懒汉,这话来形容我那时的尊容是再好不过的了。我顾不上洗涮就到了海边。

    我忘情地眺望着大海的天际那海平面和蓝天相融的一线,远远地天际蔚蓝和水连成一片,那波光在晨辉中一耀一闪,海风把浪花卷起轻轻地推向沙滩,寄生蟹忙碌地在沙滩上奔跑,岸礁边那些早起赶海的渔民用一个小小的铁撅子正敲磕着海砺。
   “老萧,干嘛?”小蕊在身后喊道:“吃早点了啊。”

    我回过头看见她一手拿小橛子,一手提一个小鱼篓,戴一个竹编斗笠站在我身后,她一早就到海边去拾海砺那清晨的阳光洒在她柔美的身上,那一抹金黄把她玲珑剔透的曲线勾勒出来,青春、活力、美丽融为一体。 
    

    我们回到她家已经是半上午了,她用刚拾回来的海砺煎蛋饼作为早餐,也可能是才从海里打上来的,有可能是感觉到那逐渐垒起来对美的一种新的认识,我觉得那一餐早上的点心是特别的美。
    ......  
    我工作上的事处理完了,也是要回重庆的日子了。

    我辞掉了饯行的餐会,一个人收拾好行囊,在小城到处游转,也可能在一个地方工作后要离开了,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觉得了一种莫名的惆怅在心里涌动着。想向谁说什么,倾诉什么?它在胸中如岩浆在奔突着、冲撞着,让我发慌,我失眠了...... 

    

    早上,天还没有亮,我起床草草地梳洗后向车站走去。熬到我上车的时间,我总觉得我想要什么,缺少什么,并且在寻找着什么。但是我脑海里空白了,什么也不会找,什么也没有找...... 
    

    汽车开动了,从车窗边突然跳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我的眼帘,啊!她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洁白如玉的手在不停地向我挥着,那一泓秋水的美目似秋波,也似清泪,但是眼帘红红的......对!我缺少的和寻找的是她吧!
    回到重庆,我就给她了电话,她哽咽着...... 
    

    再后来我给了她电话,是他老父亲接的电话,说她到台湾了。
    到今年刚好是十年吧,我不由想起苏轼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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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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