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渝州书生

一个人,无论怎样走过一生,都将留下自己的足迹。

 
 
 

日志

 
 
关于我

人的一生既短暂又漫长。短暂,数十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漫长,在人生的旅途上,每个人都将会经历无数的酸甜苦辣。 不管怎样,只要我们认认真真地走过人生的每一步,那就无愧于人生了。

网易考拉推荐

赵凡与知青返城风波  

2008-03-25 16:59:13|  分类: 蹉跎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赵凡与知青返城风波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本文来自:中国西部知青网

编辑:    渝州书生

 

 

 

 

 赵凡与知青返城风波

 

                 

 

         1978年,云南边疆国营农场知青罢工绝食,成为震惊全国的返城大风波。12月底,赵凡临危受命,作为国务院调查组组长来到昆明,处理这一非常事件。

    面对承受着舆论的一致谴责却又实际上孱弱渺小,孤立无援的知青们,赵凡以中央代表团的名义主持了公允。他缓解了知青们及农场和地方当局的尖锐对峙,使绝大多数知青顺利返回了自己的家乡。本期《口述历史》赵凡就将向我们回忆那段荡气回肠的历史。

    赵凡年逾八旬,河南郾陵县人,七七事变后加入中国共产党,一直在中共北方局交通处工作。解放后担任北京市委书记处书记。文革中受迫害,流放到山西沁水。1977年获平反,担任农林部副部长兼农垦总局长。1978年底,赵凡受命于危难之时,率国务院调查组飞赴云南,深入到西双版纳和临汾垦区调查处理仍滞留在云南的8万知青闹返城的事。

 

 

      赵凡与知青返城风波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赵凡与知青返城风波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丁惠民(左)和知青战友

 

    1978年,云南西双版纳景洪农场十分场(原中国人民解放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一团十营)的上海知青丁惠民等人,起草了《致邓副总理的公开信》,并征得了多达六千余人的签名,成立了赴京请愿的“北上筹备组”,在知青代表上京请愿要求返城的同时,留场的知青开始罢工。

    第一批知青北上请愿团,于12月22日在昆明要求无票乘车未果,第二批从另一站购乘车于12月17日抵达北京。在此期间农场和地方当局及铁路方面,因阻挡知青请愿团北上,已和知青多有冲突发生,最为严重的要数知青卧轨,和同铁路工作人员发生抓扯打斗。国务院接到云南方面的告急电后,指定云南省委和国家农垦总局负责处理。

        

    一开始,受农场当局一面之词的影响,赵凡还将这次知青罢工请愿上访事件,作为无端肇事,有损或破坏国家安定团结来理解的。然而在仔细调查,认真听取广大知青和农场干部的意见之后,他的想法开始转变。在临汾的劫定农牧场,面对1500多长跪不起、放声痛哭的成都知青,赵凡也落泪了。以国务院工作人员和两个知青孩子的家长身份,赵凡开始冲破舆论一边倒的形式,为问题的解决而奔走于中央和地方。

    此后,他召开了动员北京、上海、四川、云南知青负责人等会议,经协商同意接受所有知青返城。1979年1月21日报国务院,1月23日中央书记处开会同意这一举措。并形成了“六条指示”下达云南。各垦区的8万知青自此在一个月内迅速大返城,在云南知青返城的影响下,长达25年的中国知青上山下乡终于画上句号。

     

 

    赵凡的回忆录《忆征程》中专门有一章《解决云南国营农场知青问题》,忠实记录了他亲临云南边疆,处理农场知青大罢工、大绝食这一事件。时隔多年,在众多已年届五十多的知青心中,这位老人依然被深深热爱着。很多当年的云南知青都多次到北京去看望这位可敬的老人。

 

 

                                                                                                           作者:佚名

 

赵凡与知青返城风波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2006年上海知青周公正代表我们知青到北京看望赵老)

 

 

另附文(一):

 

 

南疆情缘话沧桑---拜访赵凡前辈

 

 

 

    暮春四月,北京沙尘暴后的第一个晴朗日,天色分外亮爽,只是午后直射的阳光还是有点热辣.趁着来京参加世界包装大会,约上李再延夫妇、王建京、于菱等知青老友,前去拜访赵凡老前辈。

  我是很早就想见见赵老,就是没有机会,这次不管会议再紧,也溜出了会场,圆一心愿。

  说起赵老,最初只知其官职,不知其人。79年初,当我还是一个“云南知青”时,知道中央派了一位农林部长来云南处理“知青返城闹事”问题。后来“病退”回沪,我们几个老知青经常聚首,有时谈起云南知青回城风潮,才知道这位赵凡部长,在知青的谈吐中,这是一位带有传奇色彩的部长:说这位赵部长带着中央调查组来到云南农场,看到跪在他面前的知青们动情地说他一生碰到两次有人跪在他面前,一次是他当红军长征时经过云南,有老百姓跪在他们面前,要求红军去解救。想不到革命几十年后,还有人跪在面前,要求解救,我一定把你们的要求带到中央。传得有声有色。从此,这位赵部长形象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2001年,总算和赵老联系上通了几次电话,闻其声,却不见其人。那是为了编撰云南知青影册《勐龙印迹》。要如实反映云南知青十年足迹有两个人是千万不能缺失的,其中一位就是受党中央国务院派遣云南,处理知青罢工返城之事的时任农林部副部长,国家农恳总局局长的赵凡同志。当时,通过在农业部工作的王建京老友联系上了赵老,想不到赵老还牵挂着我们这些“云南老知青”,一再询问我们工作生活可好,得知我们要记录,整理和保存这一段历史,欣然提供了当年党中央,国务院决策中国知青问题的思路和有关史实,并寄来了78年全国知青工作会议相关照片。这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次“全国知青工作会议”,就是在这次会议上知青政策有所“突破”,露出了扭转“知青命运”的曙光。照片史实充实了《勐龙印迹》全过程映照十年知青足迹的缺失一节,使我们的《勐龙印迹》能较完美地奉献于广大知青朋友。去年,我们在最后定稿《勐龙记忆》文集时,赵老又为文集题词《青春和热血谱写的记忆》北京编委李再延老友还特为著文《拜访赵凡》记叙了赵老和我们云南知青的情缘。

  想当年,全国人民粉碎了“四人帮”拨乱反正。但身处云南边陲深山老林中的农场知青们却无望改变自己的命运,愤怨积存、蓄久必发,在上海知青丁惠民振臂一呼之下,心中的怨恨集汇成集体抗争,罢工,静坐,卧轨,绝食,请愿,力争自身的合理权益。在此紧急关头,赵老临危受命率领国务院调查组,深入云南边疆农场连队,走访知青,倾听苦衷,特别是正确处理了昆明卧轨事件;及时化解勐定农场绝食事件。实事求是向国务院反映云南知青的真情实况,使国务院领导及时地正确决策,妥善解决了云南知青返城。作为一个亲身经历那场风潮的老知青,这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总是时隐时现在我的眼前,你说我能不来看看这位老前辈吗?!。

  车抵南沙沟小区,这是从岗位上退下的老干部居住区,直直的园区小道整洁、宁静,少有人影,两旁高高的白杨刚刚绽出新叶,片片绿影,把北京的街园点缀得分外安详、和谐。门岗武警也没查问,小车直接进入小区停在一排楼房前,小道两边一排排兵营式的住宅,有点象上海动迁小区新村,简朴,齐整,但色调灰蓝蓝的,没有上海新村小区的明快,亮丽,一看就是北方城市的格调。

  在楼道口,碰到了赵老家的保姆,她和王建京们已相熟了,随即把我们让进了家门。赵老正靠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书。一见我们进屋就急着起身相迎,我们急忙前去扶起赵老,说不要急、不要急。九十三岁老人,动作还挺健的,身材挺拔,硬朗,面容清瘦,声音亮爽,热情地说:大老远从上海来,还买什么水果,别客气,连声请我们坐。赵老家客厅不大,整洁,温馨。东壁是整面书橱,马、列、毛等先哲们的著作,各种革命回忆文集排列有序,面南的正墙是一幅顶天立地的大“寿”条幅,字体雄浑圆融,大气刚劲。这是赵老九十大寿后辈们送的贺幅,两面墙上挂着几帧毛主席、周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参加密云水库劳动的照片,时任北京副市长的赵老陪伴左右,照片中干部、群众的音容笑貌是那么平和,自然,使人怀念起那个遥远年代人们建设新中国的热情和真挚。

  赵老打开话匣子就滔滔不绝说起六十年代有志青年上山下乡的无私热情;说起上海解决就业问题的知青进疆起因;说起云南知青闹事的复杂情况;说起落实云南知青返城时川、沪时任领导的态度倾向;并一再希望我们多写写知青返城后的工作业绩......总之,我们短短一个小时间的谈话都离不开“知青”两字。看来赵老和我们的知青缘分是他们这一辈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革命和我们这一代受着他们革命英雄主义熏陶的革命理想主义的“老知青”之间的心灵血脉。说来也真似的,28年前在云南边疆这块是非之地上不期而遇,结下了这么一段说不明理不清的因缘,应是时代的无奈,更是历史的宽容。想当初,知青们集会、罢工风起云涌,一些老同志一再告戒:以前,我们老退伍兵为回城也闹过事,但最后都没有好结果,千万不要闹事。当然历史不会简单的重复,事过境迁,历史也给我们幽了一默。云南知青的回城虽是乍寒乍紧,但结局人人心领神会、皆大欢喜、终成正果。

  我曾在《云南知青终结上山下乡运动探析》一文中谈过一些看法,其中一点谈起赵老等时任国务院调查组和云南省调查和处理国营农场知青问题领导小组的刘明辉、薛韬、张云、许法等领导同志,面对广大知青的真诚呼唤,前所未有的事态变化,给予他们的震撼非同小可,正如时任云南省委书记安平生同志说的,在知青问题上我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酒苦清脑、终于冲破两个“凡是”的思想束缚,实事求是向中央反映实况,作出合理、合情、合法的决策,妥善解决了云南知青闹事问题。赵老作为当时国务院调查组组长,一个直接影响国务院、云南省委决策的当事人。对于知青来说是“功”不可没的。据说,前几年成都知青要送功德碑不是没有道理的。滴水之恩,当应涌泉相报,这是中华民族的古训。赵老等老前辈应该受到我们的敬重,看看他们的人生道路,也无不留下艰难奋斗的足迹。赵老1937年投笔从戎,参加了彭雪枫将军领导的八路军学兵队“,后调中共北方局在晋察冀根据地工作八年,解放战争时期一直战斗在北平的敌人心脏里,两次被捕出生入死,直至全国解放,任北京市副市长,主抓农业。文革开始,受迫害停职劳动十几年。78恢复工作不久,就碰上云南知青“闹事”这么辣手的“烫山芋”。这对当时的赵老说来也有一个“良知”和“仕途”的抉择,是捣捣浆糊、明哲保身。还是正视现实,担当责任,是一个有良知、有勇气、有历史责任感的人民干部。赵老作为一位有三个知青子女的家长,作为一个有着高度组织纪律观念的老干部,想必心灵和理念的撞击,正如他在景洪主持召开西双版纳各农场的调查组负责人和农场领导会议时说的:“这次遇到了请愿、罢工、静坐、绝食、包围干部、向工作组下跪等等方法,是我参加革命以来,遇到最棘手的问题......党中央文件从来都是欢迎的,惟有这一次不行......过去我是稳定的看法,这一次改变了。......他们(知青)谈到这些我都流了泪,论年岁,我62岁都哭了。事出有因,今天的事,不是几个坏分子可以煽动起来的......知青闹事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采取正确办法,是可以解决的①”一言千金、问题真的解决了,知青回家了。

  “知青回家”这是历史的必然,就是79年没有返城风,我想时代发展到今天,知青们也是已经返城了,但早、晚的返城对于我们这一代知青来说境遇肯定是大相径庭。02年,回访农场,看望至今留场的老知青生活富裕了,但那种冷漠的神情,令人心酸,她(他)离文明是那么遥远。前年赵XX退休回沪,来我家小会,见面只是一支烟接着一支烟,言语迟钝,目光呆扳,衣衫不整。68年赵赴南疆时是一位活泼的小伙子,今天却是一个木纳,衰弱的小老头,令人不寒而栗。
我们知青中一部分人返城后能有所作为,除了这些同志的自身努力,勤勉拼搏外,79年的返城从时机上说是踩到了一块跨越的阶石,这些知青的今天应该感谢那难忘的1979年,感谢创造了那段“历史”的当事者们。

  因为还要和老连队的北京知青朋友见面,不得不向赵老告别,合影留念。临走赵老相赠了他的回忆录《忆征程》,简洁的封面上是一股高高卷起的大潮托起一片蓝天,象征了历史的潮流推动着时代走向光明,我连声道谢,赵老也依依不舍把我们送到楼梯口,我们一再劝赵老留步,恭祝他健康长寿。

  当我们的车疾驰在北京大街上,我还默默想着:疾风知劲草,患难见真情,艰难的岁月使我们走到了一起,缘情相融。赵老是个好人,一个好干部,是一个和我们知青特有缘的老前辈。

 

 

                                                                                                             作者:周公正

                                                                                                            2006年4月22日

 

 

赵凡与知青返城风波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另附文(二):

 

 

 

纪念云南知青大返城30周年

                                     ——谢谢赵凡

余 

 

 

    今天,我们在讨论云南知青罢工请愿事件的时候,是不能忘记曾经为我们知青的利益作出过贡献的人。在当时复杂和激烈的环境中,有一批勇于突破“两个凡是”枷锁的干部,以实事求是的态度为我们知青挣得了返城的机会,解决了各级领导们为之头疼的问题。历史将记住这些人。时任国务院农林部副部长、国家农垦总局局长的赵凡就是一位。

 

赵凡的历史功绩在于:

  

  一、果断的定性----“人民内部矛盾”

     

    1978年的年末,在西双版纳各个国营农场,知青作为坚决要求回家的一方与农场的各个方面处于极其紧张的对抗之中。几万知青同时罢工,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上是很少见的。这件事引起中央的高度重视。就在丁惠民等知青代表北上的时侯,中央即派出以农林部副部长、农垦总局局长赵凡为首的调查组南下。

    当时西双版纳已完全陷入瘫痪,生产停止,一些农场领导甚至被知青扣为人质;在几万知青的背后,是他们在全国各地焦急等待的父母和亲人,还有全国上千万知青的关注;当时又正要面临对越自卫反击战……摆在赵凡和调查组面前种种棘手的问题像一团乱麻,但是主线是十分明确的:知青要回城。这样来看待这么多的知青一致的行动,是“有少数阶级敌人的挑动”?是“境内外敌人的唆使破坏?”是“知青上了林彪和‘四人帮’当,破坏当前大好的抓纲治国的大好局面”。这些在当时十分盛行的思维方式决定了一开始我们的一些领导就把这场风波定性为“敌我矛盾”的范畴。这就可以使用“无产阶级专政”的手段来解决这起事件了。在当时全国 出现了一个思想解放、政治昌明、人民实话实说、国家百废俱兴的大好局面下;在上山下乡运动历时十年,全国1700万知青,背井离乡,远居天涯。广大老百姓家庭无奈的沉默、无助的相望、天怒人怨的情况下;在对越自卫反击开战在即,需要一个坚强、稳固的后方的关键时刻,假设采取了用“无产阶级专政”的手段来解决这起事件,其后果可能就是“自毁长城”了,就会激起社会的动荡人民的愤怒,就会断送粉碎“四人帮”以后中国的大好局面。这是对立的双方都不愿意看见的一个结果。就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作为国务院调查组长赵凡副部长在昆明会议上说的:“参加革命半辈子,没有遇到这样的问题,考验了我们,也锻炼了我们……知青闹事,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采取正确办法,是可以解决的。”

    作为1937年参军的老八路,作风务实。赵凡的一句“知青闹事,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采取正确办法,是可以解决的。”挽救了整个局势的进程。

 

   

二、亲民的作风----“我也是知青的家长”

   

 

    对于赵凡来说,一到云南就碰到一个“下马威”:在临沧耿马勐定农场,发生了更为激烈的绝食事件。成都知青们以绝食来表达回城的决心,几百人水米不进静坐三天。当调查组组长、国家农垦总局局长赵凡接见绝食代表时,一位知青竟割开自己的手腕,喷溅的鲜血震惊全场。赵凡亲眼目睹了知青们艰难的生存现状,当几百名知青跪在他面前放声大哭时,他也流下热泪,并大声说,“孩子们,都起来!你们的情况,我一定如实向中央汇报!你们的苦我都知道,我也是知青的父亲,也有三个孩子正在插队啊!”

    就是赵凡,亲自率领调查组深入农场,倾听职工特别是知青们的呼声,体察民情,积极开展工作。缓和了当时罢工最为严重的东风、勐捧等农场的局势,及时果断化解了临沧勐定农场千余名知青静坐绝食的行为。其后赵凡召开了各个层次、各种类型的知青、干部的调查会、商讨会,寻求解决知青罢工风潮的途径和办法。

    直到今天,我们亲历赵凡召开的各种各样会议和谈话的知青,说起当时的情景无不为赵凡平易近人、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作风所折服。

    历史不会忘记,是在赵凡的协调和敦促下,1979年1月中旬,四川、上海、北京和云南有关部门在昆明联席召开“三国四方”会议,各省市对知青回城均表示认可。1月15日,时任云南省委书记的安平生发表《15条讲话》,其中一条是“知青不愿留下的,都可以回去”。

   

 

三、妥善的处理----知青们终于回家了

   

 

    赵凡为首的调查组在充分调查研究的基础上,以国务院知青办的名义于1979年1月18日向国务院报送了《关于处理一些地方知识青年请愿闹事问题的请示报告》,提出了6条处理意见,其主要精神:把农场办成农工联合企业,适当提高工资,把知青稳定在农场;参照以往办理病退、困退的规定商调办理回城;城镇职工退休后,可以由其在农场当知青的子女回城顶替;从农场参军的知青,退伍后可以回父母所在地安置工作;城市招工时,允许到农场商调本市下乡知青;上海郊区到农场的青年,可以允许回原籍社队。国务院迅即批准了这个《请示报告》。这实际上为农场知青回城开启了方便之门。
    1979年1月21日,云南省委以召开常委扩大会议的形式,邀请赵凡、四川省知青办、成都市知青办、上海知青办的同志共同研究协调解决农场知青问题。会上,有关各方就解决云南农场知青回原籍安置问题基本达成共识,但北京、上海市与会的同志不同意写明解决农场知青回城的具体时限。安平生作会议总结时明确:云南决心两年内分期分批解决农场的7万余名知青问题,凡是不愿意留在云南的,统统回原籍。走的办法,按中央74号文件精神,结合云南情况印发一个文件,提出具体实施办法,报中央批准后,立即召开有全省国营农场场长、书记参加的工作会议,统一思想认识后,再加以执行。
    在党中央、国务院的关怀下和国务院调查组的帮助下,在上海、四川、北京有关省、市的大力协助下,云南省委迅速草拟出了统筹解决云南农场知青问题的办法——《关于解决云南国营农场知青问题的意见》。1月25日、27日,云南省委专门召开了两次省委常委会议讨论这个草拟稿。会议在其它方面都很快达成了共识,但在解决这批知青安置问题的时限问题上仍然有不同意见(后来,为了照顾北京、上海安置知青的压力,云南在最后形成的文件中没有规定安置农场知青的具体时限)。

    就这样,一场以云南知青为先锋的知青请愿回城的风波得到了妥善的解决。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知青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尽管是来的玩了一些,但是新生活正在向我们展开了美好的前景。我们终于回城了,就像当年我们到祖国的四面八方去一样,在与亲人团聚的那一刻,我们需要感谢许许多多的人,包括我们自己!

    由于我们云南知青的这个举动,在全国激起了层层的涟漪。一场知青大返城的浪潮势不可当。多少年以后,我们在谈论起这些往事的时候,我们云南的知青都会自豪的说,我们是大返城的先锋,是一个开拓者,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个历史的事实是谁也抹杀得了的。  

   

 

四、不能忘记这些可敬的老干部

   

 

    今天,我们再来谈论这些过去的事情,我感到不能忘记在这次事件中许许多多赵凡一样的老干部。

    例如曾在陶铸同志领导下工作多年,刚从北京调到云南工作的省委常委、省委农林政治部主任党向民同志,在橄揽坝农场采取了三项措施: 
    l、对农场领导的严重官僚主义和失职行为给予严厉批评,责成他们向知青们检查道歉。 
    2、答应知青们的合理要求,并为死者举行追悼会。 
    3、请州委及农场通知死者家长及上海市知青办,请他们来版纳共同料理后事。
    党向民同一批又一批的知青彻夜长谈。他不像一些“官儿不大、架子不小”的农场干部那样盛气凌人,哼哼哈哈,却颇有知识分子的风度,说话务实,和蔼可亲。知青们都说:这位省委领导很体贴人,很讲道理。
    他对围在身边的青年们说:“你们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很多人不怎么了解你们,这次我亲眼看到了,我心里很难过。你们来边疆快十年了,许多生活的基本问题都还没解决,吃油、吃肉、吃菜至今还是老大难。我一路上看见,知青住茅草房的还相当多。我们作父母的人,谁不疼自己的儿女呢?老实讲,过去对你们的关心实在很不够,这不能光怪‘四人帮’,还有我们自己的工作没做好。
    “可你们把尸体抬到州委去,这件事无论怎么讲,无论有多大的气,都做得不好,后果也不好,很多人不赞成,我也不赞成,我相信你们的父母亲也不会赞成。我真诚地希望你们能接受我这个老头儿的意见。”
     知青们被党向民同志的诚挚和坦率所折服,他们从心里尊敬这位老同志。以心换心,心诚则灵。不需要再与知青们进行一场事先估计的“艰难的谈判”了。一场刚刚燃起的大火熄灭了。

    又比如1978年12月21日,正在北京参加十一届三中全会的云南省委第一书记安平生,书记刘明辉、李启明和省委常委赵学全专门研究了知青上访等问题,后由刘明辉打电话给在昆明主持省委工作的省委副书记薛韬,要他与党向民出面听取上访知青们的意见,做好解释、安抚工作。座谈时,薛韬首先讲了全国知青会议的主要精神,并肯定了知青对边疆建设作出的贡献,并表示省委不赞成他们到北京去,有意见提出来,在职权范围内能够解决的解决,解决不了的负责转报中央。对迫害、摧残知青的人,只要你们把材料揭出来,一经查实,迅速处理。   

    这里有许许多多的故事。包括我们在基层的农场里,也有许多这样可敬的老干部从大局出发,耐心细致的做知青的工作,为稳定局势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想,我们是不会忘记的。

 

 

 

 

这些文章参考并采用了下列文章的部分材料,特此表示感谢:

1、卓人政:《妥善处置知青返城开启中国改革之门》

2、周公正:《云南知青终结上山下乡运动探析》

3、云南日报网:《云南知青大返城》

4、张卫:《“知青大返城”为何始于云南30年前知青大返城肇始内幕》

赵凡与知青返城风波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评论这张
 
阅读(492)| 评论(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