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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书生

一个人,无论怎样走过一生,都将留下自己的足迹。

 
 
 

日志

 
 
关于我

人的一生既短暂又漫长。短暂,数十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漫长,在人生的旅途上,每个人都将会经历无数的酸甜苦辣。 不管怎样,只要我们认认真真地走过人生的每一步,那就无愧于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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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疆 轶 事  

2007-07-24 23:08:54|  分类: 往事难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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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 疆 轶 事 - 渝州书生 - 渝州书生

      平远日出

 

      

 

 

     在边疆的那几年,我们虽说生活艰苦、劳动繁重、前途渺茫……可毕竟是年轻人。天性乐观,自然也就少不了许多苦中作乐的事,那也是知青生活的另一个侧面吧。

    我在此记载一些当年的事,以免遗失在记忆中了。

   

                                   

                                一、喝“啤酒”

 

    这个事是发生在一营,那是陆英下到了连队,他生性好动,到了连队,又成了那里的活跃人物,每天知青们都爱到他屋里来玩。

    一天,大家提议打牌,打“拱猪”。陆英就想起了一样东西来,那是几天前,有人半夜小解,懒于出门,就用空的啤酒瓶撒了尿,又一直没倒,仍留在瓶子里。

    于是,陆英就提议,要有惩罚,谁输了就喝那“过了期的啤酒”。

    其他人心想,过了期的啤酒,大不了难喝点嘛,没关系,也就都同意了。

    一把牌很块地就打完了,第一个输的就走到屋角,拿起那瓶啤酒就喝一口。只见他皱着眉头转回来,又坐下打起来。

    第二把牌又很快地打完了,另一个输的也走过去,拿起那瓶子也喝一口。那人顿时就大叫起来了!

   “啥子啤酒哟!是尿!”

    这时,第一个喝的人才慢吞吞地说。

    “你真是个笨蛋!喝都喝了,说啥子!不要说嘛,下面还有人要喝的,这下就没得哪个喝了哟!”

 

 

                         二、 吃“腊肉”

 

     这是发生在我们营的事了。那时知青的集体生活,犹如原始共产主义,有福同享。当时物质奇缺,特别是吃的就更缺。在知青中是不能够吝啬的,不论是谁,也不论是家中寄来,或是探亲带回来,只要是吃的,都要拿出来共享。

     四连有个姓董的知青,他姓董,可不懂事,为人很吝啬。平时就常有悄悄躲在被窝里偷吃东西的事,同宿舍的知青们都有点讨厌他。

     有次,他探亲回来,将带来的一块蜡肉用塑料布包好,高高地挂在屋梁上。

    同屋的知青先没管他,后来发现那块肉变小了些。看来这董某,又在悄悄地吃“独食”。

    于是,大家就决定整他。乘他不在屋时,把腊肉从梁上取下来,解开塑料布,再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大小相似的柴疙瘩,再照原样包好,依旧挂回梁上。

    然后,这几个知青就到另一家知青屋里去把肉煮熟了吃,当知青们正吃得欢时,董某回来了,大家还喊他也来吃。

     他也上前吃了两块就走了。

     没过几天,董某喜欢的一个女知青探亲回连队了,董某便约她来吃腊肉。

     这女知青也不愿独享美食,就把自己要好的另一个女知青一道叫来了。

     董某兴冲冲地站在桌子上去取腊肉,他一拿在手上就感觉不对,立即就在桌上就拆包,只听他一声惨叫。

   “我的腊肉!”

    他就傻傻地站在桌子上呆住了。

    两个女知青看了看他手上的那块酷似蜡肉的柴疙瘩,嘿嘿一笑,就走出门去了。

 

 

                           三、品  梨

 

    我们刚到云南的第一个星期天,就去平远街上赶街。一是去寄信回家,二是上街看看,熟悉环境。

    我们一到平远街上,就看见有不少的人在卖梨。那几年在重庆很少见到水果,知青们就一窝蜂似的围了上去。

    我们一打听,梨子是一分钱一个,小一点的一分钱两个。我们正犹豫买不买时,那少数民族的老乡就说。

   “我的梨子很好吃的,你们尝尝吧,买不买没关系。”

    我们早就眼谗了,听他这么一说,就不客气了,一人拿了一个就啃起来。我们边啃边走,刚啃完一个,就到了另一个卖梨的那里。那人也是同样热情地要我们品尝,我们拿了梨,就没有再急着吃了。

    接着,我们又走到下一个卖梨的那里,依旧如此,我们也如法炮制。

    结果,我们走了一条街,也就拿了一条街,一分钱没花,而梨子却装满了一挎包。

    我们回到住处,还很自鸣得意呢,有的老同志听见了就说。

   “这里的少数民族非常纯朴,他们根本不懂欺骗,他们认为只要他的梨子好吃,人们就一定买,不会尝了不买的。”

    我们听了有些脸红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做了。

 

 

                           四、 偷了自家的鸡

  

    那几年生活的很苦,吃的东西更是匮乏。我们一月三十五斤口粮中有30%左右是杂粮(包谷和荞麦),肉食品更是几个月难得一见。

    当时,我们正是长身体的年轻人,心里那个谗劲,很难想象的。我曾有过一次体会,心里在盘算着还有二十几天要过国庆节了,连里有条猪好像可以杀了。我心里正想着想着,嘴里的清口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使劲往肚里咽,嘴里还是一个劲地淌。

    在那种情况下,知青们就开始偷周围人家的鸡了。在知青们的眼里,那活蹦乱跳的鸡就像《血色浪漫》里的钟跃民所说的那样,那不是普通的鸡,那是“烤鸡”、是“红烧鸡”,是世上最美味的食品!

    知青们偷鸡是很有方法的,绝不会发出一点声响的。我听他们讲其方法是这样的,把手轻轻地伸进鸡笼后,去慢慢地寻找鸡头,摸着鸡头后就使劲地扭断其脖子,再拖出鸡笼,这就不会再有声响了,知青们称之为“揪嘴子”。

    有一天的深夜,我起夜看见几个知青正躲躲闪闪在忙着什么,我估计这几个人又要去搞啥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妈就在院里大吵大闹起来,原来,她家昨晚丢了两只鸡。

    我到三七棚里时,看见到那几个知青在里面捂着肚子狂笑。我上前一问才明白原因,原来昨晚他们带着小卢一道去偷鸡,小卢是个“老军垦”的儿子,也就是李大妈的儿子,比我们小两、三岁,平时就爱和知青们一道耍。

    他们在连里转了几个圈,也没找到鸡(被主人家们藏起来了),最后逛到老卢家的后面,发现有鸡藏在柴堆里,就悄悄地扭断了鸡脖子,弄回来就煮熟吃了。

    小卢参与了整个过程,那两个鸡的毛还是他亲自去埋的。只不过他或许是紧张,或许是人小缺心眼,总之他不知这鸡是哪家的。在吃鸡的时候,他还说:“明天有不知是哪个会出来骂人哟?”心知肚明的知青们,谁也不搭理他,只顾埋头吃鸡。

    当小卢看见他妈妈在骂人了,他才明白昨晚他也被转昏了头,偷了自家的鸡。他只好轻声地劝他妈妈,不要骂了,回家吧。他算是来了个“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五、杀狗打牙祭

 

 

    1974年,我们有近半年没吃过肉了。连里决定将五只照看三七的老狗杀掉。我是事务长,这任务就落在我身上。

    我从没杀过狗,根本不知道怎样杀。但我的确很想吃肉了,心想,管他的,把狗抓过来朝颈子捅就行了。

    我在准备刀子的时候,连里的几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对我说,再准备几根绳子。我觉得这几个小娃娃不可小看,就问他们有什么办法杀狗。

    他们就教我,把狗抓住后,用绳子套好脖子,拉上蓝球架吊起来,再用刀把两支后脚中间划开就行了。

    我心想这办法不错,就依计而行。那几个小家伙帮我把几只狗哄过来后,我依法将其一一绑住,吊上了蓝球架,再将其后脚丫中间深深地划上一刀,血就顺着脚尖流了出来。

    不一会,五只狗全部安安静静地丢了命,成了我们的腹中物了。

    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杀狗。自从回到重庆后,我连狗肉也不吃了。

 

                          

 

                            六、吃鳝鱼

 

 

    有一天,小杨对我说,他发现两公里外的水田里有鳝鱼。我们又是很久没粘油荤了,一听见这种事,我们不敢声张,怕粥少和尚多。我们就悄悄地去准备工具,打算天黑了再干。那时,当地的老百姓是不吃那东西,甚至还不知道鳝鱼能吃呢。

   我们用几根竹篾板做成夹子,做好后就藏在门后。在晚上十点后,我们就悄悄地出门了。

    我们很快地到了有一大片水田的地方,用手电筒一照,果然很多的鳝鱼都出来了,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田里。

  我和小杨就各自忙开了,我打电筒照亮,他只管用夹子夹鳝鱼。不到半小时,我们就把两个桶都装满了。

  第二天,我见到这一桶鳝鱼发了愁,怎么吃呢?没有一点油,更没有任何佐料,唯一只有盐。我就想起妈妈说过,鳝鱼炖侧耳根是健脾去湿的。于是,我就上山去找侧耳根了。

  中午,我就用采来的侧耳根,与鳝鱼煮了一锅。鳝鱼很快就煮好了,装了整整一洗脸盆,我就急急忙忙捧着脸盆吃起来。

  有人从我门前过,看见我用脸盆在吃东西,就问:“吃啥?”我回道:“吃鳝鱼。”他还问:“这东西能吃吗?”我边吃边回答:“能吃,是好东西呢!”

  我刚开始吃的时候,可真香啊!大口大口地只管吞了,当吃到半盆时,就有些吃不下去了,感觉到有种腥味,并且那腥味越来越重了。

  我还是舍不得放下盆子,又吃了几口。最后还是吃了大半盆,才放下了脸盆。

  到了晚上,我的肚子就叽叽咕咕起来,最后就接连往厕所里跑个不停,最后我拉了两天肚子才好。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像那样傻吃傻胀了。

 

 

                           七、撞“鬼”

               

    我的胆子比较大,晚上走夜路从不用电筒。哪怕是一人在山上照看三七,也很少开电筒,只是随身带着而已。

    有次,营部放映电影散场后,人们很快地往各自的连队回去。我落在后面慢慢地走着,不一会儿就看不见我连的那群人了。

    我也不管那些,依旧像散步似的走着。那天晚上天很黑,看不清地面,只能根据路边的树影,判断出大路的方向。

    从营部到我们连,是条笔直的机耕道,路面又平,所以很好走的,我就不慌不忙的走着。就在快到连队的地方,我已隐隐约约看到了连里的灯光了。我突然发现就在离我不到一公尺的地上,有一堆黑黑黝黝的东西。我想在天黑前路过时怎么路上就没这东西呢?可能是老乡们种包谷要用的肥料吧,但也不该堆在路中央呀。

    我心里想着想着,就打算绕过那堆东西,就在我刚要绕过它的时候,那堆东西突然动起来,一大团黑影向我猛甩了过来。顿时吓得我连忙退了好几步,全身的汗毛全立起来了,那真是“毛骨竦然”的感觉,汗毛一下子就立起来了,难道真的有鬼呀?好在那东西不再动了,我也没有落荒而逃。隔了好大一阵,我才稳住了自己,壮着胆子走上前仔细一看,那东西有两个弯弯的像角一样的东西。哦,原来是条大水牛!气得我马上就给它一脚踢过去,那牛一动也不动,倒是把我的脚踢痛了。

    第二天,清晨就有附近的老乡来着走失的牛了。我余气未消地说道:“你们的牛就在下面不远,昨晚差点把我吓死了!”

    那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真正感到害怕了。

      

 

                                 八、“中央广播电台”

     

 

     1974年,兵团给多年未加工资的老职工们加了工资。我们连里那些贫困的老职工们喜笑颜开了。连里的指导员老孟也加了工资,他拿着那钱就去买了个半导体收音机。虽然那只是八、九十元的收音机,在当时也算是奢侈品了,那是老军垦中的第一个有收音机的人哪。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正在床上躺着看书。突然听到院内传来《二泉映月》的悠扬的二胡乐曲声。这不对!这种乐曲,我们电台是不会播的,只有台湾、香港的电台才会播的。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把声音开得这么大!我赶紧撑起身来出门。我听见那乐曲声是从对面孟指导员家里传来的,我马上就冲了过去,急忙叫道。

    “快关!快关了!”

    孟指导员毫不在意地用他那山东口音说。

    “这是中央广播电台。”

    我不想再听他说什么,赶紧伸手就去关了那收音机,就在我关旋纽的那一刻,收音机里传出了最后一句非常柔软的女声。

   “这里是中央广播电台在台北播音。”

    孟指导员也听到了这句话,他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虽是文盲,但也知道收听敌台的严重后果,那可是要坐牢的。他连忙向我反复解释说。

    “我不是有意的,你千万别给别人说呀,我求求你了!”

    “没关系,也许还没人注意到。你也别怕,今后不听这个台就行了。注意!我们的电台有‘人民’两个字!”  我安慰他说。

     说完,我就走回自己屋去了。

     在那时,知青中收听敌台的人很多,当然我也常听,主要是好奇。什么“美国之音”、“莫斯科广播电台”都听,我最爱听的还是“澳州广播电台”,这个台没有政治宣传,只是一些宣讲教义的故事、音乐和音乐剧,最早听到邓丽君的歌也是在“澳州广播电台”。我正因为听得多了,才能做到光听音乐就知道是哪个电台。

 

                            九、真的撞鬼了

 

 

    1974年的某一天晚上,我们在营部看完电影后回连队,我不知不觉地就落在人群的最后,和我一道的是杨班长的大儿子,他那年刚中学毕业回到农场来。

    我们两个一路上默默的走着。在半路上,我突然听到路边的草丛中有小孩玩耍时那种叽叽喳喳的声音,我便停住了脚步。

    这时,我看见小杨也停住了,他也像听到了什么。那声音依然还在,仿佛有几个小孩在玩耍。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左右了,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哪来的小孩呢?我没有多想就向路边走去。

    那一带是一片坟地,我过去后,小杨也跟着过来了。我们两个分别朝一个个坟墓搜过去,把每一个坟都搜寻一遍,最后,我们什么也没发现。

    我们两个又默默地回到路上,这时我才开口说话。

    “你听到了什么吗?”

    “几个小娃娃的声音。”小杨回答道。

    “这地方哪来的小娃娃呢?莫不是 ……那个东西哟?”我说道。

    “恐怕就是哟。”小杨也这样说。

    于是,我们两个又朝连队的方向走去。

    这事我一直想不通,也无法用科学的道理来解释,但我们两个的确非常清楚地听到有声音的,如果是幻觉,不可能两个人同时产生幻觉吧?说那是鬼,可是我又从不相信有鬼,这事真让我无法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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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知青在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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